做个好汉子

叶周

楷粉,叶粉,叶周粉,拿不出粉籍证明

佛系人,又很懒,就别逆家刺激我就ok

【叶周/喻黄】上错花轿嫁对郎(一)

上错花轿嫁对郎梗,沿用了一部分设定

大写的OOC

依旧是自产粮注意

副cp是喻黄,介意的慎入

古代ABO

 

(一)

 

扬州城最近很热闹的很,原因无他,不过是城北的周家和城南的黄家同时嫁了儿子。说来也巧,两位老爷请了人算了日子,近月内宜嫁娶的日子就那么紧紧好地一天,两位老爷素来交好,这么一听便也乐呵地商量着干脆一起嫁了儿子,同是缘分那便连喜服和花轿干脆也做成了同一个模样。

 

 

结果临到出嫁,裁缝店却出了纰漏,原本的锦盖布料不够了,极品的蚕丝本就不那么容易得,现如今吉时将近,怕是从苏州快马加鞭也赶不上。老板娘愁得直转圈,两家都不好惹,两家的请来的媒婆也互不相让。

 

 

最后还是黄夫人拍板,要了条现成的已经做好的,只是从那龙凤呈祥改到了鸳鸯戏水。黄家媒婆心有不甘,叨叨地想要讨个说法,无奈都是木已成舟,也只能放弃。倒是周家的媒婆见形式大好,忍不住落井下石一番,两人不欢而散。

 

 

三月初五,谷雨,雨生百谷,却是个晴朗的日子,两家的迎亲队伍说好的一前一后启程,周家公子先入的娇,从城北走到城南后与那黄家的花轿一同入了那官道,也算是有个照应。等到了扬州和那苏州交界的那仙女庙,便一个往南去林州喻府,一个往北去向金州叶府。

 

 

街上早就人满为患,推推囔囔,小孩儿赶热闹没见过这么大阵仗,挤破了脑袋想凑到前面去看一看那送亲队伍。其实除了那小孩赶赶热闹,其余的公子哥倒还真不是为了赶上迎亲来沾沾喜气,凑凑热闹。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们心中惦记着的人现在正安稳地坐在喜轿中。

 

 

传闻那周家的小公子出落地极其标致,抿嘴一笑,便是最艳地那朵娇花也愧地不敢开。周家虽是商世家,但那周小公子却最擅骑射,百步穿杨,天人之资,只可惜坤泽出入不便,周小公子又不善交际,见过周小公子英姿的倒不多,见到的回来都一个个像是丢了魂,直害了那相思病。黄家的小少爷到不像是一般地坤泽,从小就古灵精怪地,鬼点子就数他最多,人也皮实,为人却是真的仗义,行侠仗义的事可没少做,黄老爷本就是开得镖局,黄小少爷更是一把“冰雨”传遍了整个扬州城,那家的小姐少爷提起黄小公子不是一句赞叹。

 

 

“誒”不知谁人叹了口气,后哀叹声却是一声接一声,不绝于耳。挤在旁边的小少爷像是刚入得扬州,不明白本是一件喜事,为何大家都唉声叹气。旁人见那小少爷面露困惑,好心解释,他朝那浩浩荡荡地送亲队伍怒了努嘴,“可惜那两家这么好的小公子啊!”

 

小少爷更纳闷,他道听途说,周小公子未来的丈夫是林巨商喻府的二公子,而那黄小公子要嫁的那可是当朝有斗神之称的叶将军,怎么看也是门当户对,珠联璧合。

 

 

那人又暗叹了一口气说,“小公子,你有所不知啊,那喻家二公子说是风光可患痨病多年,林州的有名的大夫看了七七八八,药也喝了上千副就是不见好。喻家想尽了办法,最后说是死马当了那活马医,找个人算了那么一卦,说是要娶个正室冲冲喜,这不要了咱们城的周家公子的生辰八字哩,你猜怎么糟?一看,嚯,正好对上,喻家这回是喜了,可怜了我们周家的小公子哦,二八的年纪怕是要早早地守了寡。”

 

小少爷听罢摇了摇头表示可惜,望向那喜轿的眼神多了几分怜惜,眼珠一转又问“那黄家小公子呢?怎么也是可惜了,叶将军那是多少姑娘少爷排着队想嫁呢?”

 

 

这回到不是原来的那位接了话,他们议论声不小吸引过来了不少人,原本那位还没开口,便被人插了嘴,“将军威风是威风,可这叶将军谁人不知身边有个女副官,跟着上了多少次的战场也没给人家个名分,更别说叶将军早年跟着咱黄老爷也算是学过一段时间可没少受到屈辱,黄家这小少爷,我看那里是嫁过去享福的,分明是嫁过去替父受罪的。”

 

 

这一回那小少爷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便也跟着众人叹了口气,“可惜咯,可惜咯!”

 

送亲的队伍还在浩浩荡荡的往前走,所到之处,锣鼓喧天。

 

 

(二)

 

沿路大概走了两个时辰,黄家的喜轿在前,周家的喜轿在后。一前一后距离维持的恰好,眼看着快到了仙女庙,黄家媒婆盘算着按照这脚程,今晚便可达苏州城中心,倒时候正好与那周家岔开,免得到时候还得和那唧唧喳喳的半老徐娘挤一起。打定主意,媒婆挥了挥帕子劝了轿夫加快了脚步。

 

 

可就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天不由人,黄家媒婆的心思还没打响多久,天上一阵闷雷,雨就浇了下来,这雨下得蹊跷,猝不及防整个送亲的队伍都被打乱了,自己淋湿一点倒是没什么只是花轿中坐得那两位可遭不了罪。两位媒婆当机立断,让整个送亲队伍都进了那前方的仙女庙。

 

轿夫不便和待嫁的公子一件屋子,放下轿子便纷纷从房间里出去了,两位媒婆相对而坐看了一会实在看不惯对方,便扯着陪嫁丫鬟各自出门。

 

屋子里只有两顶轿子静悄悄的,一动也不动。

最先耐不住的是黄少天。轿子里实在闷得荒,丁点大的地方,又闷又不透气,更何况他上轿之前还和黄老爷大闹一场,说什么也不肯嫁,最后还是黄母摸着眼泪求他,他熬不过自己母亲泪眼婆娑的样子,便允了,含着气入了喜轿。

 

 

黄少天掀了自己的锦盖就跨出了轿,屋子里就剩下两顶轿子。他和周家的公子其实不怎么熟,说得更加明白一点,其实连见都没见上一面,听说那周家的小公子不善言辞能说一个字的绝不说两个字,有时一天下来出口的十个字都可能不到。黄少天当初听到的时候啧啧称奇,心想果然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这么会有这么闷的人,要是让他憋一天不说话,他能先把自己憋出毛病来。

 

 

今天赶好的,屋子里就只剩下他俩,黄少天把锦盖随意一丢,就跑到了周家的喜轿前,伸手要去敲那轿子,只是手还没碰到,声音倒是先到了,“周泽楷,你是叫周泽楷吧?你坐在里面不闷吗?要不出来跟我说说话吧!你不会睡着了吧?你不出来我就自己给你掀轿帘了?诶呀本少爷这辈子还没给人掀过,你算是第一个了。”

 

 

轿子里的周泽楷,原本昏昏欲睡,一下子被惊醒,下意识得摇头拒绝,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对方看不见,少年鼓了鼓嘴,才出了声

 

“别!”

 

黄少天手一顿,接着退开了几步,就看见周家小公子怯生生地自己掀了帘子,钻了出来,头上还盖着那条龙凤呈祥的锦帕,视线被挡了一部分,他走得极慢,可少年的身姿还是慢慢地呈现在黄少天眼前,那是春天刚抽枝的柳条,柔韧纤细。

 

 

“这四下都没人,你还带着这劳什子,做甚?”

 

黄少天手快,一把掀了那锦帕一甩便和自己的那块推到一起去了。

 

他抬眼看去,对面是周家的小公子,他微微抬起了眼眸,像是一汪秋水,眼底荡开的波纹有被他的眼婕给挡了去。他似乎是害羞,微微低了低头,再一抬眼,便像是漫天雨水是从他的眸子里倾泻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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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有没有后续,好了老叶和喻队一个都没出来,记流水账第3篇,赶鸭子上架的产物。头发掉了一大把。

当然那些人说的老叶和喻总是错的。

好了放一段脑补的,然后我就跑路了

小周嫁过去老叶就一直在军营里,小周发现嫁错了就跑去军营里找老叶,莫名其妙地被拉去从军了,私设abo,因为洗澡o小周不能和军营里一群a一起洗不然洗着洗着味道出来要出事情的,然后就跑去河边洗被老叶逮着了军营里混进来一个小美人o,就跑过去调戏了,调戏着调戏着把小周调戏恼了,老叶就开始逼着他说身份,问他来军营的原因,小周说找将军,有事说,越说越说不清,老叶越来越怀疑,到最后都开始放大a的信息素和威压了,然后小周没办法就训斥,放肆,我是将军夫人,老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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